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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人们很难接受比特币—— 一项投资行为研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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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人们难以接受比特币——一个投资行为学研究

作者:Velaciela

来源:雪球

比特币的投资行为研究(本文有所改动)

回应我自己三年前写的《我为什么没在比特币上发财》里的一些质疑。当时(2017年1月5日)我写了这段话:

“我对比特币的知识肯定不高,但也绝对不是门外汉。作为当时币圈所谓的大V,所谓的投资人,我在互联网上的影响力一点都不小。我甚至写过很多关于比特币的专业讨论,事后也证明了。关于比特币,我从来没有犯过大的错误。从对基本面的把握来看,对比特币基本面的研究是我历次投资项目中了解最多的,远超其他股票的研究深度。应该说贡献10倍的涨幅绝对不为过。

但其实没什么用。职业矿工,矿业公司的程序员,比我还专业,可以自己写矿池程序,自己设计ASIC。最后,他们中只有少数人赚钱。大部分公司最后都破产了,这些人都失踪了。所谓的技术专家和密码专家,两年后就没了。甚至当我们邀请凯文凯利加入我们时,我们也落得了同样的命运。可能比特币太震撼太神了,我们凡人都把握不了?\”

两年了,走了很多弯路,我现在可以有限度的回应这个问题了。其实这个事情很复杂也很简单,就像人类千百年来一直在疑惑为什么轻重物体会同时落地,因为不知道“空气阻力”。

一旦知道空气阻力的存在,问题就迎刃而解了。更重要的是,一旦我们知道了控制变量的方法,科学研究的大门就打开了。就像《球状闪电》李的丁博士说的那样,这么重的牺牲,结果是不值的,因为方向完全错了,走了相反的路。当然,这样的牺牲是值得尊重的,但不在我们讨论的范围之内。听着,我又太过分了。

李笑来说,傻*的共识也是共识,但在这里我想先了解一下,傻*为什么会形成这个共识而不是那个共识,傻*决策的依据和过程是什么,如何调整自己的决策才不傻*?

这就是这个研究系列的意义所在。

财投写的文章《我所认识的李笑来》其实已经开始揭示这个问题了。这篇文章是在李笑来因为非法集资而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时写的。

你不得不承认一点:今天,很多事情复杂到你无法理解。它不仅挑战你处理信息的能力,还挑战你理解技术的能力,甚至挑战你的思维模式——你认识世界的方式。

我们大多数人都生活在我们熟悉的领域,所以我们认为我们在控制。其实只是整个世界的一个片段。不信你可以试着找一个完全没有经济基础的人,跟他解释一下股市里“蒸发”的钱都去哪了。记住他的反应,然后思考一件事:有没有他无法理解的对你的“蒸发”问题?你是不是也和他一样迷茫,用尽全力去理解,却无济于事?\’

在这里,我需要借用河彩头的这一段作为我的开头,因为他把我所想的都写了出来。

比特币(数字货币,区块链)的复杂程度是任何外行都无法想象的,但如果研究清楚了,相对简单,至少可以理解。可惜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“不懂”,更没有人承认自己不懂,愿意自学。遇到新鲜事物,妄下结论,胡乱评价,这是人之常情。更可怕的是,比特币本身就是“钱”,没有进一步的转化过程。3354没有经过极其严格的训练,甚至是失败和反思,你几乎不可能一辈子把比特币系统和你对“钱”的想象、幻想、幻想割裂开来。

甚至跟你的学历、经历、能力都没有太大关系。可能有点关系,但关系不大。我见过很多币圈的人,龙凤,中科院,清华北大,企业家,企业家,留学生,写书人,风投,当然还有草根,农民,工人,传销,骗子,刑满释放人员。他们的学历从小学到博士后都有,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:比特币这几年暴涨,这些人大多没赚到钱,甚至亏了不少。后来听说孙正义也亏了钱,但是刚好有几个人成功了。除了李笑来,我认识几个比特币领域的成功人士,但他们的出身、背景、知识专业似乎没有什么相似之处。
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自己在股市的经历告诉我,不应该是这样的,这不仅让我困惑,也激发了我的好奇心。

1.比特币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个熟悉的领域。

比特币不是“数字黄金”、“庞氏骗局”、“货币”。它不能也不需要取代“法定货币”。比特币就是比特币。比特币是区块链的一个应用。区块链是区块链,而不是“账本”或“数据库”。

比特币是区块链的一个应用。区块链是由块按照特定结构组成的数据结构,具有不可撤销的安全性。这种安全性来自现代哈希算法,如SHA-256或MD5。区块链可以有公私钥系统,也可以有其他系统,但基本上都是经过一系列密码算法授权的。

就像原子是原子一样,原子不是分子,不是中子,不是质子。原子不是一堆夸克。原子就是原子,它的元定义。原子是由更小的成分组成的,但它们不是一回事。有时候,如果比喻不恰当,还不如不用比喻。将基本粒子比作小球是很不恰当的,尤其是在讨论它的微观特征时。

这种艰涩晦涩的定义和技术细节,对于大多数人来说,无异于魔术。法师训练师会告诉你没有奥术天赋,让你回去做别的。

投资者通常对基本面一无所知。虽然没有粮食和小米之分,但是投资者做石油期货的时候知道是用来开车的,虽然不知道怎么开采,做动力煤的时候知道是用来发电的,虽然分不清电线的正负极。投资人都知道云计算。虽然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不知道root是什么意思,但是知道网站需要服务器。云计算是一种非常先进的服务器,为网络行业提供服务。

但是比特币(区块链)——,一堆名词堆在一起,直接就是钱吗?至少,直接资产?太可怕了……它完全挑战了人们的常识,再加上神奇的技术细节,难怪区块链要么被盲目追捧,要么被盲目贬低,因为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在没有基本面信息的前提下,只看k线图,自然认为上涨是伟大的技术革命,下跌是庞氏骗局。

2.对抽象事物有巨大力量的心理反应

与技术相关是一回事,与金钱直接相关是另一回事。两样东西放在一起,会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。按照伪总的说法,生态化是反的。

回到本段开头提到的原子的例子,原子、辐射等科学概念的定义对人类感官来说是完全抽象的。人看不到原子,更看不到其内部结构,也感知不到辐射。但这样一个纯粹抽象的东西,如果在宏观上释放能量,会给人巨大的震撼。神秘的原子能,恐怖的核毁灭,杀人不流血的“辐射”。如果说蘑菇云的震撼是感官上的,那么“辐射”则让人产生一种见不得鬼的恐惧。而神秘抽象的原理与暴死或冷死的结合,又怎能不产生巨大的恐惧?所以人们谈核色变,以至于想抢盐,完全可以理解。无论科学家怎么解释,都没用。

区块链和比特币是另外一回事,有抽象的数学算法,神秘的运行机制,神秘的创始人中本聪。人们不能把私钥想象成黄金或现金那样的“钱”(其实私钥不是比特币),尤其是数额巨大的钱。记得第一次尝试线下存储价值更大的比特币时,我很难接受这么多财富只是停留在自己写的一张白纸上。如果这张纸丢了,那就什么都没有了,也没有人能帮我找到它。当我尝试在电脑上备份钱包时,我发现我开始怀疑电脑的工作原理,想了解存储设备的物理结构,想知道这个只值一千块钱的设备是否足够可靠,可以安全地存储一笔巨大的价值。

这个时候,如果我们仔细审视一下我们所习惯的世界,就会发现这其实是一种自我安慰。比如“银行”这个概念是和“信用货币”捆绑在一起的。当我们想到银行时,我们会想到我们去过的银行。其实只是一个营业场所。“银行”是无形的货币工厂。其实我们能看到的只有办公室和工作人员。真正的银行系统是一个由无数借贷关系组成的无形网络。实际上,这个网络维持着信用货币的运行,银行(以及中央银行和纸币)完全是抽象的结构。

提到纸币信用,人们会联想到央行,甚至是“国家”,总会谈到“武力”——,这似乎是他们脑海中唯一能想象到的东西。我觉得很少有人真正登上过美国航母,也不可能知道现代飞机是怎么飞的。当他们想到“国家”和“武力”的时候,其实脑子里出现的只是一些电影和电子游戏里的画面。他们真正想要的是把手中的抽象符号(美元)和这些想象出来的东西联系起来,想象这些东西可以保护它,即使他们不是美国人。3354其实仔细想想,按照“美元霸权”的逻辑,世界第二货币应该是卢布,第三货币是人民币?

比特币连银行的营业厅都没有,只有一根弦,而这根弦就是你的钱。这种感觉恐怕是历史上第一次。更可怕的是,我们完全直观地理解了为什么这根弦能保证你的钱是你的,仅仅是因为数学和物理的原理。几年前,当我第一次写文章介绍比特币的安全性时,我发现它超出了人脑的理解范围。3354地址空间的碰撞概率低到基本可以等于无穷小。根据理想的计算机,达到碰撞所需的时间是宇宙寿命的几十倍。对于一个有数学和物理基础知识的人来说,有没有必要去比较“美”“USD”之类的概念?

比较麻烦的是非技术领域的概念,比如漏风漏雨的矿。这么脆弱怎么可能安全?如果各国禁止比特币会怎样?千百年来人们一直信任黄金,为什么要接受新事物……这些问题看似简单,但仔细想想,都是大坑,都涉及到政治学、哲学、博弈论、认识论等范畴,都是社会学领域的基本问题,甚至很多至今没有合理的解释。从这个角度来看,比特币作为一种“社会实验”确实是合适的。

然而,在投资者面对比特币背后深不见底的概念深渊的同时,k线图带来的震撼却如同核弹的爆炸。看到平地上财富的火山爆发,没有时间思考。神秘的比特币,非理性的科学原理,巨大的财富效应结合在一起,一定会在人们心中产生一种极其疯狂的投机冲动。反正我不懂,短时间也不可能懂,但是涨了,暴涨!3354,先买吧。不买岂不是很落后?真的不行。买的话可以研究一下。没有的话可以买了卖了!

但是k线图也有山瀑,对下跌的恐惧也是真实的。当对坠落的恐惧与看不见摸不着的数字资产结合在一起时,那种恐惧就是“原本一无所有的东西”。如果变为零呢?”。不像股票下跌,你可以想象公司有工厂,有资产。无法可视化的比特币,从高处坠落,心理几乎找不到任何锚点。这种恐惧远远大于股票投资。这时候,之前不明白的问题都开始浮现了。这个不确定,那个不确定。看着币价暴跌,这些问题我一个都不懂。我们先切肉吧…

当无知与贪婪和恐惧结合在一起时,数字货币的涨跌似乎有了心理学上的解释。

3.不懂装懂也是心理需要。

面对一个全新的事物,它的原理极其复杂,一般人很长时间都无法理解,从感官层面也无法想象(就像你无法通过眼睛感受到“辐射”)。同时会对你的财务状况产生巨大的影响,不管这种影响的方向…

人总要合理化吧!无论是盲目崇拜还是嗤之以鼻,我们都无法接受我们的世界里存在着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。大脑必须为它找到一个解释,不管这个解释是什么。

所以最有代表性的情况就是排外。最好是直接声讨是骗局,因为我们大脑里有关于骗局的知识和想象。而且我痛斥这是骗局,给了自己一个不参与的理由。我没有参与,看k线图的时候很贪婪(如果人们真的没有参与,就不会关注比特币的价格)。怎么跟自己解释不想投资比特币?自然是骗局。虽然你现在赚了钱,但迟早会赔的。

已经参与的投资者都知道比特币可能会暴跌,同时也不清楚比特币为什么有一定的价值,它的技术体系有什么意义。自然不可能给出不言自明的解释。特别是比特币下跌后,往往开始套用股票期货市场的概念,试图证明这是正常的“市场波动”。坐了几次电梯,自然就想用那套炒作。结果当然是,走出汽车,看到比特币消失。上升之后,FOMO的情绪再次出现。追到高位后,就被套住了。恐惧让他们认为这是庞氏骗局,然后割肉走人…

人总要给自己一个说法。如果比特币不能,那就给自己编一个。

为什么人们很难接受比特币(区块链)

然后,之前的一些问题似乎有了解释的方向。为什么币圈成功人士的背景几乎没有相似之处?为什么教育和工作经验不能帮助他们成功投资货币市场?这里我试着给出几个解读:

比特币是一个全新的东西,不能直接套用旧的经验,基于完全抽象的数理逻辑。通常其他行业的经验和知识对理解比特币没有直接帮助。如果盲目套用其他行业的逻辑和范式,很容易被误导,甚至完全不一样。再加上密码学是极其专业的知识,通常人的学术背景几乎没用。即使是计算机专业人员,如果他们在这一领域没有深刻的理解,也不能立即掌握区块链的技术特点。

无法把握技术特点,看起来问题不大,但关键时刻可能是致命的。无形的财富直接依赖于一些你不知道的计算机知识,而这些知识连一个科普解释都没有,恐惧、迷茫、崇拜等各种想法油然而生。尤其是在价格剧烈波动或多头的过程中,以及发生重大事件(如分叉)时,知识库不牢,尤其是一知半解的人很容易被洗下车。

纯比特币与极强的财富效应直接挂钩,对普通人的价值观影响极大。不仅是普通人,普通的社会精英也很难控制这种影响。用做生意和投资的通常思维去处理,不招致重大损失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所以,社会上的VC基金经理、股票高手、小企业主、大学教授等“成功人士”在比特币市场受挫,完全可以理解。就在我进入比特币市场之前,我只有一点股票和期货市场的经验。我能成功真是不可思议。

以上两点是相互联系的,也是反身性的。人们不懂装懂,却被强大的财富刺激着进入市场,价格暴涨。泡沫分阶段破灭后,由于人们无法把握比特币的价格锚定,价格再次暴跌,打破了之前的反馈回路。极端的价格波动反过来又强烈干扰了普通人的理性,让他们无法对比特币做出冷静的判断。难怪很多真正能守住硬币的人都是有钱人。人买币就亏了,也就顺理成章了。只要认真对待,通常意义上的理性是苍白无力的。

所以,要解决比特币的问题,其实问题不在于比特币,而在于它本身。但我们不是亿万富翁,我们需要靠虚拟货币赚钱。我们能做什么?没办法,只能努力抓着头发飞。

有人说,未经审视的人生不值得过。如果你从来没有认真审视过人生,从来没有思考过人生的意义,只为眼前的一些利益而来,那你真的很尴尬。我的意思不是说你要先成为一个哲学家,才能进行思辨,而是说解决数字货币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数字货币本身。数字货币的投资对个人的素质要求非常高,这种要求是隐性的。搞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赚钱,为什么着急赚钱。除了赚钱的意义,生命似乎比赚钱更重要。

总之,虚拟货币不是穷人的盛宴,尤其是那些不愿意学习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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